November 29
味淡而意浓,是淡的境界。
总觉得人生的味道是靠自己“悟”出来的。
于是经常武装我的犄角,给犄角添置敏感细腻的“味蕾”,给犄角拷贝“痒痒树”敏锐的神经系统。
“悟”哪能神经粗大,尽管曾一度喜欢《钝感力》;“悟”哪能省略情感,尽管一次次努力撕掉冷漠的外衣。
一次次与“淡”擦边而过,一次次在味浓中而意淡。
淡出境界原来已经淡 出 境界。
November 16
每次看见乞丐站在马路中央,敲着玻璃向我乞讨,我从没有摇下玻璃窗可怜过他们一次,即便是满头白发的老者亦或是身背小孩的年轻妈妈。每次看见躺在马路边上,用露着畸形或残缺的肢体向路人乞讨,我也难得给予同情。那些在火车站扯住你衣角的小乞丐和黏着你不走的老乞丐,我除了躲就是跑。
但每年冬天路过上海音乐厅的天桥,我总会在一个拉琴的碗里轻轻放下一枚硬币。他也是一个乞讨者,但他没有张口、没有伸手、更没有露残。我看不到他乞讨的目光,只看到灯光下黑黑的影子;我听不到他乞讨的话语,只听到暮色下凄凄的琴声。不用他出卖尊严,我已领会,握在手中的一枚硬币轻轻地放进碗里,带着我的一丝余温。
今天突然发现我也是一个乞讨者,独自在落满秋叶的小路上乞讨,只可惜路人要拿走我的尊严来施舍我、可怜我、同情我,却等不到那带着余温的一枚硬币。
November 14
秋天越来越不像秋天,冬天也越来越不像冬天。冬去春来 ,丑小鸭变成了天鹅。现在冬不来,春还来吗?
November 10
五月等候花开,秋风里只等候落叶,一片一片夹进人生的书页。